魔法少女北卿今天也要被亲亲

新人,大概主全职和剑三,因为一直把握不好人物性格,所以可能会ooc,见谅

哈哈哈哈哈哈

裹紧我的萧备子:

初来霸图的两人为张新杰准备了秘密生日派对。
自杀现场。

[给u酱]《每天看着学长发糖我都快患糖尿病了》

昨天和uu面基了,开心!听说一直很想知道上篇业渚文的后续,但时间太久,有点忘记了哈哈哈哈哈,就当是给uu的七夕礼物的一篇小甜文,好久没写业渚,估计日常ooc吧orz想要把业写的成熟点,把渚写的可爱点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就有了这篇,但是这个甜甜的风格我还是很爱的!希望你能喜欢哈哈哈哈哈哈,失眠不如写文,这篇写的超快的! @我每天吸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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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着学长发糖我都快患糖尿病了》

Chapter 1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糖果这样甜的腻人的东西呢?赤羽业推着小推车,看着面前一路在糖果区过关斩将的室友,有点无奈。
    最后只是懒洋洋地开口:“渚,本月的财政,快赤字了。”看着前面的人动作顿了顿,默默回头,似乎在一群珍品中难以抉择,最后默默挑出几包,乖乖放回到货架上。
    一如既往地,没有在意身后的学妹克制不住地嗷嗷叫着:“学长们这种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也太甜了吧!”间或伴随着几声相机的喀嚓声,而自以为隐蔽的躲藏在货架周围的学妹们,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姨母般欣慰的笑容。

Chapter 2
    今晚,那个在校园网上十分火爆的帖子又更新了。帖子名为——
    《每天看着学长发糖我都快患糖尿病了》。
      抛开如此痴汉又中二的标题不说,如此甜(ji)甜(qing)蜜(si)蜜(she)的帖子,在如今的学妹们中间还是颇受欢迎的。在更新了几次无意中发现的小日常之后,每天都有无数的学妹们在下面围观并表示这么点粮,根本吃不饱!
      而网瘾少年赤羽业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这个帖子。在潜水暗戳戳围观了几天后,从一开始的“这是什么鬼”,到后来欣然(?)接受了。甚至有时候还会觉得,嗯,好像自己和那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室友,还真的挺甜的。
      这些,就暂且归咎于新时代小年轻强大的的接受能力吧。

Chapter 3
    不知不觉,刷这个帖子已经成为了赤羽业的一个习惯,然而,潮田渚对这事却仍然处于未知状态。
    在收银台付完钱,潮田渚最后清点所采购的东西时,赤羽业又拿出了手机。发现了最近的那条更新。
   “怎么办,业学长的口气太宠了吧,虽然看上去对糖不是很感冒的样子!哇!!!好想看渚学长喂业学长吃糖!!!!![图片][图片][图片]”
    下面是一溜的回帖:
   “喂糖+1”
   “+10086”
   “只有我关注为什么是业学长管钱吗?一看渚学长才是那种贤妻良母[大雾]啊???”
    嗯?小学妹的请求怎么可以不理会呢?赤羽业拎起两大袋东西,留下一袋给潮田渚,这样想着。
    是的,不知何时起,大部分重物都由赤羽业来的负责已经成为了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并在几次潮田渚的反抗被暴力镇压后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看着前面那个人走在路上却也已经克制不住开始扒拉袋子里的糖,把一块糖放进嘴里并忍不住流露出那种享受的神情,赤羽业突然觉得,糖,或许可能大概没有那么难吃了吧?
      状似无意地提起:“唔……想吃块糖。”在得到前面那人的注意后又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已腾不出双手,“不如你喂我?”不出意外地在那人奇怪的目光中得到了投喂。嗯……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吧?
      又是一阵相机咔嚓声。

Chapter 4
    “[图片][图片][图片]楼主心愿已了,勿念。”
      回到寝室后的赤羽业刷出了第一条回复:
      “在这个七夕节,单身狗遭到了暴击,请关爱狗狗,谢谢[doge]”
      原来今天是七夕节吗?看着在寝室里又准备吃糖的室友,只能无奈地制止:“如果你打开第二包的话就算提前透支了明天的量啊。记得刷牙!”
      唉,为了他不长蛀牙,他真是操碎了心。说着也打开了一粒糖,但入口,又是那令人失望的甜腻。
      所以那时,为什么会觉得还不错呢?赤羽业在这个夜晚,陷入了沉思。

倦鸟安歇

Chapter 3

   “我想,我们已经见到面了。”那个女孩又一次将目光转向她,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个奇怪地盯着自己看的女孩子就是自己本次约见的人。姜蝉衣也不再扭捏,挂断电话,径直向她走去。

“你好,你就是,周……?”不过虽然已经差不多认定了她就是那位在网上发帖的人,不过姜蝉衣还是无法将眼前的这个小孩子模样的人和自己可能的未来的合租室友联系在一起。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也迟疑着没能立即说出口。不过,一切皆有可能嘛,毕竟在网上,对方除了房源信息,并没有过多的透露自己的个人资料,姜蝉衣也曾经打算过询问一下对方的工作,年龄,不过思索再三还是觉得不太应该在网上就这样打探别人的消息,于是也就作罢,只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对方的名字。

“是我,周知故。”记得当初她也是这样试探着,而对方也不过简短地回复了周知故,三个字。周知故在得知姜蝉衣名字的一瞬间,机会就记住了她的名字,很特别。“你就是姜蝉衣吗?”“对,是我。”

周知故扬起手,招呼侍者过来,给了姜蝉衣一份菜单:“想喝点什么?我做东。”“我对咖啡不太了解。”“那我推荐这家店的湿卡布基诺,没有那么苦。”“可以,我无所谓。”就这么短短几句话就敲定了饮品,在等咖啡的过程中,姜蝉衣纯属没话找话:“恩……你喝的是什么?”

“浓缩。不过相信你应该不会太喜欢浓缩的口味。”姜蝉衣耸了耸肩,不知道该如何搭话。

“在喝完咖啡之后我就带你去看房子,离这里差不多20分钟的地铁,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能看得上房子,我们就直接签合同,你随时都可以搬进来。”看起来,她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对于姜蝉衣那种怕麻烦的性格来说,倒是很欣赏她这样的个性。

姜蝉衣的咖啡上来之后,两人默默无言地对坐了一会,谁都没有开口,姜蝉衣用勺子闷闷地搅拌着咖啡,看着被子里的液体被她搅和出一个小小的水涡。

“对于房子,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到底是周知故摆出一副主人公的样子,先开了口。

“我认为你在帖子里胶带的已经很清楚了,更多的事项在见到房子以后我会自己提出咨询的要求。”“OK。”周知故学着姜蝉衣之前的那个样子耸了耸肩,终于有了点小孩子的样子。

“冒昧问一句,你现在几岁?”这是姜蝉衣第一次对于一个人的年龄有这么大的好奇心,虽说对方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在网络上的发言也是一派天真,但待人接物,行为举止都显出一番成熟稳重的样子,似乎在这个方面颇有经验,这一切是这么的矛盾,让姜蝉衣忍不住想要深究下去。

“虚岁二十三岁零四个月。”这个回答是似乎是意料之外,但又好像是在情理之中,原本姜蝉衣的猜测是她比她要年长几岁,不过显然她的回答打破了她的猜测,算起来,姜蝉衣还比周知故虚长了两个月。不过姜蝉衣还是觉得周知故身上充满了秘密,不过面对一个与她真正面对面交流只有差不多十分钟来说,一个个让她解答自己对于她的困惑显然不合时宜,姜蝉衣对于这么一点人情世故还是了解的,于是她还是选择了三缄其口,低下头默默地喝咖啡。

两人在咖啡店磨蹭了一会,稍微闲扯了一下自己最近发生的一些事,然后就起身准备去看房子。在二十分钟的人挤人过程后,终于来到了这个位于偏僻地区的小房子。

“这?这就是你在帖子里说的那个像小城堡一样的房子?”姜蝉衣看着眼前几乎可以说是破败的小洋房,院里尽是杂草,嚣张的爬山虎甚至得寸进尺地爬上了一侧的墙,浩浩荡荡地占据了一大块地盘。见到眼前这一番破落的景象,饶是姜蝉衣这般的性子也不由得有些愕然。这也和描述地太不一样了吧?!

逃跑计划

Chapter 0 关于公主为啥被掳走

    大概,这个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大概久到我们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没出生的那个时代吧,那时候,亚特兰蒂斯还没有沉没,空中花园也尽心尽力地挡着鸟儿的道,不过在那两个王国也没有能踏足的土地上,还有着一个王国。

那个王国没有恶毒的皇后,也没有邪恶的女巫,所有童话里的标配在这个王国里都删删减减只剩下了美丽可爱的公主和在王国另一头,和城堡遥遥相望的一座高山上一条占山为王的恶龙。

说来这条恶龙呢,也是一个可怜的小家伙,好不容易从同伴的手下抢下这么一块小地盘,还要日日被自己的爹妈唠叨:“你说,你有没有一点身为龙的自觉!就这样小小的一块地你就满足了吗?”它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早就吃饱喝足趴在自己的巢穴里一动不动的龙,总被叨叨叨叨念个没完的小龙崽子终于也鼓足勇气咆哮了一回:“大不了我把对面山头那个公主抓过来,听说国王最宠她了,我让他用整个国家来换自己的女儿!”

刚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它就后悔了,脑子里浮现出小时候偷偷溜出族里时看到的军队,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先抖了两抖。然而,它应该不知道在遥远的中国,有那么一句老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覆水难收啊。

它在心里默默地流着泪,被从小养大的亲娘,一边欣慰地说着:“孩子啊,你终于想通了。”一边偷偷地背着它爹用龙翼偷偷地一点点往外扇,当它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那从来胸无大志的崽想要去那个传闻中民富国强,固若金汤的国家中掳走公主的时候,它那苦命的崽,已经不见了,孩子它妈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不过出门送命,不,出门抓公主的崽看着倒是挺激动的(?),孩子它妈不过是送它一程,怎么看着就这么累得慌呢?

对自己的孩子一点信心都没有的孩子它爸,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它的巢穴后面,吭哧吭哧用自己的尾巴扫出一个小土包:“我苦命的娃啊,也不知道我到时候能不能帮你收个尸,如果不行,这也权当个念想吧。”

恶龙它爸在龙穴后面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它妈倒是一点也不心软地躺在了它临走前刚刚铺好的一层稻草上,心情愉悦恨不得哼起一首歌,小崽子终于被送走了,我的龙生终于自由了!不过它能不能回来?这个嘛,老天,就看你了。

被迫去抓公主的恶龙此时不知道就刚离开了一会,他爹妈就一个权当做它已经回来了,一个根本不希望它回来,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恩,不过仔细说起来,和之前它在家时也没有多大的变化。总之,生无可恋的恶龙无精打采地飞着,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我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脑子是被食物塞住了吗??????

而正在恶龙为自己一时情急所说出的话而后悔不已的时候,它的目标,那位美丽可爱的公主,正坐在王宫后花园中,百无聊赖地发着呆。从小,她就被保护的很好,她的父王,这个国家权力最大的国王从小熟读童话,因此她从来没有吃到过苹果,没有见到过纺织机,就连森林也没有去过,更别提见到什么仙女,南瓜马车和水晶鞋。就连水井都被封的严严实实的,谁都别想让公主的小金球掉下去,然后从里面蹦出一只青蛙王子。总之,国王的最大心愿就是自己的小宝贝可以安安全全,平平淡淡地长大。但是成天被关在城堡里的公主真是太无聊了,天天面对着的,不是侍卫,就是侍女,不过好在公主面对着对面的山头,还留下了一点念想,虽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诅咒啊,暗杀,不过那里不还是有一条龙吗?从恶龙的手里逃脱,比起什么被恶毒的后母追杀,被邪恶的女巫诅咒,不是刺激的多吗?

正这么想着,小公主就发现地上出现了一大片暗影,一抬头,就看见一只垂头丧气的黑龙,正在自己的头顶,累的直喘气,公主眼睛一亮,身边的侍女却是大惊失色:“怎么办?来人啊,恶龙要来抢公主了!”

龙心里一惊:不好,心里想着事,一时忘了藏起来,一不小心,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第一反应当然是跑,但是正当恶龙打起最后一点力气准备冲回自己的巢穴,当做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龙爪上一沉,低下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目标爬到了自己的身上:“你快下去,不然,你就要被我抓走了!”尽力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不过由于业务不太熟练,看上去非但不令人胆怯,甚至还有点滑稽。开玩笑吧,如果着小家伙真的被自己带了回去,这才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

但那位小公主却似乎并没有想要下去的意思,反而抱的更紧了:“我命令你现在把我带走!”天哪,这可真是一条蠢龙。

眼看着侍卫们越来越近,恶龙斟酌了一下是把这位小公主用自己的翅膀扇下去还是把她带回去,想了想发现如果袭击公主和劫持公主差不多是一样的结局,可能后者的惩罚还会更亲,于是果断就一振翅,飞上了天空,甚至还好心地回过头,将那位正在自己的龙爪上奋力攀登的小姑娘叼上了自己的龙背。

刚刚还在风中凌乱的小公主此时终于有了一个安全的场所,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好心好意地与自己的敌人交换姓名:“嗨,我是Svetlana,你叫什么名字?”

正在委屈的恶龙还没想到要如何摆脱这个大包袱,却要被迫报上姓名来,但无奈对方身份摆在那,只能开口回答:“我是Von。”

于是恶龙的爹妈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儿子,傻了这么多年,终于干了一件大事,它把公主,给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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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依然来自52题,以及好久以前答应的一篇cp的文

倦鸟安歇

Chapter 2
两人在市场里挑选了好久的饭桌上照例摆好了三菜一汤,大约是听到了声音,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一间卧室后面探出来,道:“终于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比周知故年长了那么短短几个月,姜蝉衣到底是把自己的身份以照顾小妹妹的大姐姐自居的,然而生活上的事,却似乎总是周知故在替她料理着。说起两人的初相识,不过是周知故在网上所发的那个招募合租室友的帖子。
当时周知故在帖子里把这个偏僻的小房子描述地就像在城郊的破落城堡,让姜蝉衣心痛不已,或许是因为地段不好,她算着那个发帖时间,惊讶地发现过去了这么久,这个帖子依旧可以说是无人问津,不过网上的发言当然不能尽兴,但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尽管位置偏了些,但在这样的大城市能用这样低廉的价格租到这么大的空间可以说是物超所值,这一点让自诩经济实惠的姜蝉衣一直念念不忘。
终于,在纠结中度过了几天后,姜蝉衣还是私下里通过那位租户留下的联系方式联系上了她。
本以为在网上以那样活泼到近似欢脱的口吻来求室友的人,应该是那种甜甜糯糯的像糯米团子一样的小女生,不过当那边的电话被接通之后,传来的却是简洁的回答,每个字的咬字都很清晰:“你好,请问你是看到帖子,对房子感兴趣的租户吗?”声音倒是像姜蝉衣想象的那般,但性格?她不得不在斟酌一下自己的判断。
“恩,是的。”不过她也正好不喜欢啰嗦,这样的性格正合她意,两人从头到尾也没说几句话,迅速敲定了见面面谈的时间和地点。时间是姜蝉衣定的,在明天,她一向不喜欢拖延,地点是对方定的,一家新开的咖啡店,在她现在暂时的落脚点不远的地方。
姜蝉衣是不喜欢迟到的,早早地就到了约定的地点,可能是因为这个时间段不是喝下午茶的时间,因此店里只零星地坐着几个人。引起她注意的是一个看上去个子小小的女生,披散下来的长发,大大的黑框眼镜几乎盖住她的大半张脸,左手边放了一杯咖啡,手里拿了本kindle,嗯,典型的文艺少女。看她时不时地瞄手上的表,大概是在等人吧。不过那样稚嫩的一张脸,却紧抿着唇,看上去似乎有点紧张的样子,明明是一脸严肃的苗青,却让姜蝉衣难得地有了点笑意。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那个女生的眼神从kindle上抬起,然后滑过姜蝉衣的脸,最终又凝在了kindle上。但显然她那一晃而过的眼神并没有对姜蝉衣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该看的,还是接着看。姜蝉衣也看了眼表,发现时间已经到了,甚至还超过了10分钟,却依然没有等到人,心里也有点不爽快起来,她最讨厌的,就是迟到的人了。不过那位文艺少女也似乎等人等得有点不耐烦,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然后,姜蝉衣,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是这么巧吧?抱着侥幸心理,姜蝉衣接通了电话,盯着一个陌生人看是有些不太礼貌,但如果那个陌生人可能是你未来的合租室友,这点不太礼貌就很让人抓狂了。
“抱歉,能否问你一下你是否今天另有安排?我在20分钟前,也就是我们约定的时间前的10分钟就已经到了我们约好的地点,不过,似乎你现在还没到。”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和姜蝉衣在现实中听到的那个女孩子所说的话一点点重合起来,姜蝉衣原本有些期待的见面,现在大概,让她有点不想面对。

倦鸟安歇

Chapter 1
已经不早了。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矗立着的高楼大厦上,投影着最近当红的某个公司力捧的小鲜肉,连她这样不太关注娱乐消息的人都曾在电视上瞥到过他几眼,在心中默默地倒数:3,2,1,红灯跳转成绿灯,姜蝉衣压低了帽檐,避开旁人探究的目光,走上了人行道。
确实,在这样的雨里,只用一顶帽子作为避雨的工具,且走得不疾不徐是很奇怪,但她一向是不在意这些的。
无数人撑着伞从她的身边走过,间或有几个白领模样的人顶着公文包从她身侧跑过,本应被擦得锃亮的皮鞋在这番风雨里已经被污水沾染得面目全非,在这雨中,无论在白日里有多么光鲜,最终都会变得狼狈而不堪。
一群学生模样的少年打打闹闹着走近,说巧不巧踩上了一个小小的水洼,飞溅的泥水顺势就在一位大妈手中的菜上落了户,忙不迭的一声声道歉,那大妈本也是一腔怒火的,见这架势也不好意思再追究,似乎又是气恼,又是好笑,叮嘱着这几个与她素不相识的孩子,下次雨天小心点,菜倒是小事,摔着就不好了。回应她的是少年们不好意思的笑颜和渐渐远去的脚步。
一位撑着伞的女子与她擦肩而过,考究的白色雪纺裙,层层叠叠缦过她的脚踝,她撑着伞,在雨中疾行但背脊却依然挺得笔直,另一只手中拿着最新出的手机,大约是在和家里人或者是男朋友聊天吧,温温柔柔的嗓音,带着点那种江南吴侬软语的腔调,听得人也不由自主地在这样的声音中柔下来。
姜蝉衣是不太爱与别人打交道的,那些与人相处的弯弯绕绕,勾心斗角只让她觉得疲惫不堪,比起和别人交流,或许她更喜欢观察别人,最好是一个陌生人,就像这样,在陌生人的面前,没有人会费尽心机去掩盖些什么。通过那些举动,她会推测,这个人,那个人,他们是多少年纪,又是什么身份。
大概她确实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人吧,在被她正观察的一个人用眼神警告后,她看上去似乎依然是那样的泰然自若,但眼神却不敢再到处乱瞟,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人会在被一个比自己高了将近一个半头,满臂纹身,一脸凶神恶煞的大哥在恶狠狠地瞪了两眼之后还有精力去东张西望吧。
姜蝉衣低下头,在雨里的脚步总算是勉强加快了少许,回想起那个大哥的板寸,快要撑破衣服的肌肉,还有那一套皮衣皮裤,心里依然发憷,在心里暗暗猜测那大哥不会是混什么黑道的吧?而后又喃喃地自我肯定:“一看就是哪个黑帮的高管……”
今天的观察被迫早早地结束,姜蝉衣低着头走得越来越快,没有了这个消遣,衣服贴在身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就变得令人难以忍受了,一路上,她只顾着盯着地上砖头的纹路看,差点撞上了好几个人。
不过,总算是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到了与人合租的小房子。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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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来自于逛龙樱吧的时候看到的52题,龙樱简直童年回忆啊hhhhhh

DREAM WALKER梦行者

CHAPTER 3
      赤羽业猝不及防地脱离了梦境,脚后跟隐隐传来几许痛楚,赤羽业低头一看,脚后跟已经磨红了一大片,更印证了他对自己有着进入他人梦境能力的猜测,不过此时,他与那时的心境已然不同了。
       初入梦中时,他似乎一心只想着要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但如今嘛,在梦中无意间熟悉起来的潮田渚,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赤羽业在教室中环视了一圈,找到了潮田渚的位置,他眼中还氤氲着睡意,懵懵懂懂的样子。周围围了好一大圈女生,问着他什么,距离太远,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什么噩梦什么的。潮田渚笑着一个个回答她们七嘴八舌地疑问。本来一个男生被这么多女生围着,应该是很遭班中男生嫉妒的吧,不过潮田渚却似乎没这种困扰。
      赤羽业思索了一会儿这个问题,看着被围在女生中间的那小小一团蓝色,了然,在潮田渚和女生相处时,似乎只能感受到她们身上那种奇怪的母性光辉吧。
       想象着小小只的潮田渚被一群妈妈桑围绕着各种捏脸蛋的场景,赤羽业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好在理智尚存,克制住了自己没有笑出声来。只是身边还算聊得来的朋友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默默地走开了一点,这表情,他不会又想到什么整人的点子了吧。
       这时,潮田渚的目光也向他投来,被他逮了个正着,怎么说在梦中也有过一段交情,赤羽业潇洒地朝他挥挥手,只不过潮田渚却是一副躲他还来不及的样子,甚至都没有看到他挥手的那一幕,就急急忙忙地将头转了回去。不过这种警惕倒是让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刚刚在梦里,潮田渚…是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而被吓醒的吗?!赤羽业虽没有自负到认为自己帅到惊天动地的程度,但是公认的比较帅的男生之一,而潮田渚,竟然是被他吓醒的吗?
       心头有不爽的情绪涌上来,赤羽业用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狠狠地画了几条线,宣泄自己的不满。却忽然想到潮田渚应该是不了解自己的能力的,这样的话……在自己心中默默记了潮田渚一笔,想到以后可以在梦中对他进行“报复”,而自己可以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看潮田渚一脸的迷茫,赤羽业心中暗爽了一下。不过,更好的回击方法,应该是,在梦中逐渐和他建立亲密的朋友关系,然后在现实中对他爱理不理吧?这样的反差才是最让人崩溃的吧。想到这里,赤羽业不禁眯起了眼,流露出一种狐狸般的狡黠来。不过怎么把刚刚自己的表现隐藏过去还是个难题,但看潮田渚这样迷迷糊糊的样子,应该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吧,算了,就算是注意到了,到时候见招拆招也是一样的。
        这样说的话,他好像有点期待下一次进入潮田渚的梦中的时机了呢,不,应该说是迫不及待。
       希望今天梦中也能相遇吧,渚君。


咳咳,属于逻辑废的迷之逻辑,总之,这一章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就是:女人,你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hhhhh,什么鬼

DREAM WALKER 梦行者

CHAPTER 2
潮田渚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神情,他的脑袋似乎卡壳了几秒,最后才愣愣地吐出了一句话:“赤羽……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赤羽业似乎听到他的喉咙里已经发出了业的音节,但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改成了同学,于是笑笑:“既然是同学,那就别那么生疏了,渚君。”或许是因为赤羽业佯装的高冷形象在同学们眼中太过根深蒂固,因而在听到赤羽业如此熟捻的一句“渚君”后,很明显就能看到对方脸上无法掩饰的惊诧。挑了挑眉,半晌才等到对方的一声支支吾吾的“业君”,不知怎的,赤羽业看到他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感到了一丝奇妙的愉悦。
好吧,这大概是属于赤羽业的一种恶趣味。
“所以说,渚君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既然已经被对方发现,那也不必再隐藏了,意识到这一点的赤羽业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尽管是在梦中,但赤羽业的脚后跟还是由于跟着潮田渚走了那么一长段的并不平坦的路而传来些许的疼痛。
“没什么……没什么事,倒是赤……业君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呢?”生硬地转移着话题,看得出来潮田渚是想要隐瞒一些什么事情,但大概对此他并没有什么经验,那种
张皇失措的表情在脸上一览无遗。
然而赤羽业并不在意,本来他也就只是为了找一个话题来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罢了,至于能否得到答案,这个,他并不在意,于是耸了耸肩,靠在树上,干脆准备闭目养神,没准,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就从这个鬼地方离开了呢。这样想着,也不管潮田渚被他一个人撂在了一边,自顾自闭上了眼。
在脑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赤羽业有了一点猜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就是在潮田渚的梦中了,这是巧合还是一种特有的能力?这一点,目前还不能确定,但他更倾向于后者。因此对于他为何会处于困在潮田渚的梦中不得出去这一情况,他认为这是他初次尝试这种能力,并不能完全掌控而造成的。了解到这点之后,赤羽业心头隐隐涌上一股兴奋来,蓦地睁开眼,却看见潮田渚在他身旁一副想走又不想把他一个人抛下的纠结表情,起了逗他的意思,于是起身,将脸向他靠近。
“唔啊。”潮田渚一下子惊醒,甚至还发出了一身惊呼,桌椅碰撞发出一阵巨响,大半个教室的目光都向他投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潮田渚抓抓头发,低下头向周围同学道歉,几位女生倒是挺关切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说做了一个梦。下意识回头看向坐在后排床边的赤羽业,他似乎也是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样子,两人的目光对上,赤羽业的表情似笑非笑。潮田渚不敢再看下去,移开了目光,继续和身边担心他的女同学解释着,心里却在思索,自己怎么做了一个这么奇怪的梦?
呐,话说业君的眼睛突然凑近的时候,还真是吓人呢。
刚刚经历了期中考的冲击orz,并不知道下星期还能不能摸到手机,于是所以下一更很有可能遥遥无期啊【正色】

DREAM WALKER梦行者

PS,本文设定大量借鉴电影《最后的巫师猎人》

CHAPTER 0
     弗洛伊德认为,梦的本质是潜意识愿望的曲折表达,是被压抑的潜意识欲望伪装的、象征性的满足。
CHAPTER 1
      赤羽业第一次发现自己有可以进入别人的梦里这种奇怪的能力是在一节自习课上。同班同学全都在为不就就要到来的期末考兢兢业业地努力着,然而他听着窗外一声拖沓过一声的蝉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管他呢。"他轻声地嘟囔了一句,趴在桌上,呼吸很快就平缓下来。
       迷糊了一阵后,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绿色。起了身,发现周围便是高耸的树木投下的斑驳光影。清风捎带来林间特有的气息,隐隐传来远处飞鸟振翅所引发的风声。
       他想自己应该是在梦中,但本应因梦境还变得混沌的脑海却怪异的清醒着。同现实无二的场景,他一时有些恍然。下意识竟愣愣地掐了自己一下。“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痛感,但周围的林荫却又真真切切地提醒着他,别傻了,这不过是场梦境。
       有痛感,有意识,却似乎无法回到清醒的现实?开什么玩笑!赤羽业自诩知识储备远超一般学生,对一些非自然现象更是痴迷,但像他目前所面临的这种情况,无论在书中,在网上,甚至在他人所讲述的奇闻怪谈中,都闻所未闻。
       正在疑惑,却听到林间有悉悉索索的声响,目前对于赤羽业来说,一切都是未知的,而在面对未知事物时,小心谨慎点总归没有错,于是他便寻了一棵树,将自己隐藏起来。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来的这个,竟然还是他所认识的人。
       来人是班中的潮田渚,虽说这几年一直同班,但两人的关系也仅仅止于互相认识罢了,毕竟,像潮田渚那种中规中矩的,可以说是毫无存在感的学生,很少会与他搭话,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集。至于赤羽业对他最大的印象?大概就是他在女生中好到不可思议的人缘吧,当然,他经常被误认为是可爱的女孩子大概是促成这一现象的主要原因。不过,如果潮田渚穿上女装?赤羽业这样想着,觉得这事似乎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唇边,露出了一点笑意。
       不知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总之,赤羽业还是准备敌不动,我不动,如果潮田渚并未发现他的存在,他也并不想将自己暴露在他的面前。悄悄跟在潮田渚的身后,两人并未相距太远,到这距离也保证了在潮田渚没有突然回头的情况下并不会发现他。
        林中只有他和潮田渚两人细碎的脚步声,但这难得一享的静谧氛围却非但没有使得赤羽业的内心也平静下来,反而使他越发烦躁,望着潮田渚的背影,赤羽业突然就有一些汗颜,虽然他对着自己爱好的事物也有专注的时刻,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所专注的事中有尾随同班同学这一项啊喂!但潮田渚似乎是他脱离这个奇怪的梦中世界的唯一线索了。正处于一种复杂心情中的赤羽业下意识地脚下一用力,便听到下方“咔嚓”一声,事实证明,细细的枯枝并不能承受住他的重量。
       “谁?”已藏到树后的赤羽业并没有想到潮田渚会如此敏锐,但事已至此,已经无法隐瞒下来了。看着正一步步朝自己的藏身之处走来的潮田渚,赤羽业在心中暗叹自己当时的不小心,只得一步步从树后走出来,尽量摆出一个还算灿烂的笑容,因自己和潮田渚的关系并不算多么密切,斟酌了一下还是用了最生疏的称呼:
       “潮田同学,是我。”
      
      
     

当你老了【导演渚x演员业】

23333,默默地用两小时码出的贴吧文组活动的文来掩饰自己很久没有动笔的事实X还好没抽到什么奇怪的关键词呢,比如像在厕所杀死对方之类了嘿嘿嘿

《当你老了》 导演渚x演员业 关键词:在电影院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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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快开场了。”赤羽业站在玄关处,望向潮田渚,指了指腕上的手表。
“等等,”潮田渚打量了一下赤羽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忙忙地转身回了房间,出来时,手中拿了一条酒红色的领带。赤羽业了然,微微弯下腰,方便潮田渚替他系上,趁机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尽管在一起多年,潮田渚还是不太习惯这样过分亲昵的举动,微微红了脸,赤羽业倒是不甚在意,只是看着两人一身正装,有些好笑,“不就是看场电影,至于这么正式吗?”
只是还未等到潮田渚的回答,赤羽业就已走出了门,戴上帽子,回头:“怎样,帅不帅?”“你还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小伙子吗?现在你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罢了,”潮田渚正在换鞋,头也不抬地答道,换完鞋后抬头,见赤羽业一脸地不爽,只得无奈地添上一句,“好吧,是个人群中还挺扎眼的老头。”
赤羽业这才笑出来,潮田渚只得在心里叹气,这么大把年纪了,却越活越像个孩子了。赤羽业向他伸出手来,牵住他,阳光下,红发中掺杂着的几缕银丝格外显眼。
“走吧。”
——01
赤羽业和潮田渚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名人吧,尽管曾经也算名动一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娱乐圈这种地方,永远不乏年轻的后浪将他们这些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很久没有新的作品,换来的就是被渐渐淡忘的命运,好在他们追求的也并非是那种轰轰烈烈的人生,攒了一点小钱,购置了一套小房,便安安心心地宣布退出,将舞台留给那些年轻人。
也许不是这一次电影院心血来潮开展了一个怀旧专题,或许都没什么人会再想起他们,婉拒了影院邀请出席发布会的邀请,赤羽业却被勾起了兴致,订了两张前排的电影票,美其名曰换一个角度看看当年的演技。
那是他们合作的第一部电影,在当时算是挺新颖的科幻片,现在看来顶多值五分钱的特效。但因他们却从未在影院看过,又是时隔多年,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期待。两人就那么牵着手,走到了离家不远的电影院,影院中已是人潮涌动,大多是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人,也有少数的小情侣。听到有人和身边的同伴说着:“当年这是我看的第一部电影,主演可帅,导演拍的也好。”两人相视一笑,手握得更紧。
“你好啊,帅气的主演。”
“幸会幸会,拍的不错的导演。”
——02
潮田渚抱着一桶爆米花坐在座位上,想起当时赤羽业问了他一句:“爆米花要吗?”他只是疑惑地看着他,毕竟他并不像是会征询他人意见的那一类人,“咳咳,小情侣出来不都要买桶爆米花吗,咱俩就不买?”犹记得当时的服务员看向他们的眼神,恩,十分微妙。
没有等多久,电影院就暗了下来,电影片头曲的前奏响起,几乎是瞬间就把他们拉回了当时的情景,那时他们都没什么经验可言,刚毕业的学生,初出茅庐的新人,没有人脉,没有大量资金,有的只是那一腔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赶戏时常常熬到凌晨两三点,一天只睡那么短短几个小时。电影上映时,没有发布会,没有大批的记者争着抢着来报道,一天只排上一两场,仅仅是这样,他们也十分欢喜。没有想到的是,电影的口碑居然意外的好,他们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火了。
这一切,如今回忆起来,恍然如梦。
黑暗中,赤羽业悄悄握住了潮田渚的手,潮田渚望向他,奇异地将现在的他与当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重合,他专注地盯着荧幕,留给他一个侧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潮田渚心间像是有什么涌了出来,温暖的不可思议。
只是时间一长,赤羽业终于是憋不住弯了弯嘴角,有那么几分得意:“好好看电影,回家让你看个够。”
——03
在电影期间,两人没有一句交流,就那么静静地握着手。当影院再次亮起,观众们陆陆续续地离场,有人追忆着当年的青春岁月,有人盛赞主演演技好,导演拍摄水平不输如今,也有人吐槽道自己为啥来看这部年代久远的,从各个方面看上去都很一般的片子。
赤羽业和潮田渚却没有动,听着各个人的评价,没有过多的欣喜,也没有太多的失望,只是盯着电影最后片尾,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荧幕上,什么都没有说。当荧幕终于黑了下来,潮田渚转过脸,意外地发现那个总是一脸骄傲的赤羽业尽管神色不变,身子也坐得笔直,但是眼中却有泪。
“怎么哭了?”话出口,才发现声音是意外的沙哑。
“谁哭了,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哭了呢。”
“我哭了吗?”被点醒,想擦去脸上的泪水,赤羽业却比他更快一步。
正当他们都沉浸在这种莫名的情怀中时,忽然有人惊喜地叫了一声赤羽业,但语气中有不确定。两人都有些吃惊,毕竟赤羽业和那时已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只是样貌,还有气质。他们回头,是一个挺年轻的女孩子,拉着同伴喊着:“赤羽业?你是赤羽业吧!”冲了过来,拉起他的手,“我特喜欢你的电影,你息影之后我难过了好久!”
赤羽业已经很久没有应付过狂热的粉丝了,一时有些怔住,只能回一句:“是吗?”潮田渚很少看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倒是觉得很有趣,就只站在一旁看着,不准备帮衬。
但赤羽业的慌张只是一瞬,镇定下来后只是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一一满足了她的要求。
那人促狭地看着赤羽业身边的潮田渚,和他们紧握着的手,笑了:“你们是情侣吗?”潮田渚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点名,正想否认,毕竟两个男人,还是……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打断,“不必否认,你们的眼神骗不了我。”笑了几声,“祝你们幸福。”说完便挥挥手,与他们告了别。
“回家?”难得被祝福,赤羽业脸上满满的笑意。
“恩,走吧。”这次,是潮田渚开的口。
——04
“诶,你当时到底为什么哭啊?”
“是你哭。”
“咳咳,好吧,我们当时为什么哭啊?”
“大概,是因为很高兴吧。很高兴你陪着我一起变老,很高兴老了以后还有这么多的回忆。”
“好巧,我也是。”
很高兴,当我老了的时候,你也同我一样不再年轻。